东厂差役很快就给阳九送来一具女童的尸体。
这女童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,赫然是早上跟阳九讨饭的那个小姑娘。
如果这小姑娘能平安长大,再好好打扮一番,绝对比现在的云雨楼头牌还要好看百倍。
真是太可惜了。
在小姑娘的脖子处,有一道清晰的刀痕,看着割得很深,流出的鲜血浸湿了胸口的衣服。
阳九关上门,净手焚香。
但刚点燃的香,还没转身,就已熄灭。
阳九看得直皱眉,心头有极度不好的预感。
他拿起蜡烛,再次将香点燃,谁知还没将烛台放下,燃得很旺的香再次熄灭。
缝尸十八具,倒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。
听说过鬼吹灯,从没听说过鬼吹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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