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思思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针尖刚刺进她白皙细嫩的肌肤,她就疼得嗷嗷直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我这脑子。”阳九狠狠一拍自己的脑门,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瓶药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点,刚开始的时候,有点疼,慢慢就舒服了。”阳九从药瓶里挖出药泥,准备在甘思思的伤口周围涂抹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甘思思这回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涂抹药泥的时候,她娇躯轻颤,痛得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正如阳九所说,很快她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,甚至阳九在缝针时,她都感觉不到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阳九小心翼翼缝着,施展的正是桃花针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甘思思感觉不到疼痛,甚至都感觉不到阳九在触碰她的肌肤,还以为阳九没有缝,睁眼扭头,差点跟阳九的脸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阳九认真的模样,她的胸口宛如有头小鹿在乱撞。

        顷刻间,阳九已将伤口缝好,拿来干净的布擦掉血迹,顺便还上了药,再用干净的布包好,笑着嘱咐道:“每天早晚都要换一次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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