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婶,得罪了。”阳九进入铺子,拿刀子割开那妇人的衣服,轻轻扯开,露出的是被鲜血染得通红的肩头。
拿布擦擦血,再涂抹上麻沸散。
等到麻沸散起效,阳九便快速将刀口缝上。
阳九起身到旁侧去洗手,对甘思思说道:“给大婶上点金创药,再好好包扎。”
昨晚看阳九做过这些,甘思思学得有模有样。
那妇人道声谢,进里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再次躬身道谢,问道:“大夫,多少钱?”
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甘思思抢着说道。
举手那也举的是我的手。
阳九真是无力吐槽。
“娘子,真的一点都不疼?”那男人感到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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