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好景不长,没多久,邻里间都在传,只需要支付一个铜板,就能跟程如燕睡一觉。
梁天新听到后,抡起锄头将造谣的那人给揍了一顿。
可回到家,看到的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。
但他不想失去程如燕,既然程如燕喜欢接客,那就随她,相信假以时日,她定会明白他的真心。
这一天梁天新始终没有盼来,面对邻里的风言风语,积压已久的情绪,轰然喷发。
梁天新选择提起斧头,为尊严而战。
砍死程如燕时,他扔掉斧头,瘫在地上痛哭。
“堂堂七尺男儿,为一个窑姐流泪?”身后遽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。
梁天新扭头看去,骇然问道:“你、你是什么人?”
那人身披黑色斗篷,一张脸隐在斗篷里,手持类似招魂幡的东西,周身散发着森冷肃杀之气。
“我无名无姓,道上的兄弟抬爱,得了个诨号,送丧翁。”那怪人嘿嘿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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