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情,李云棠也有所耳闻;大概十年之前,老皇帝仗着自己乾纲独断,强行从户部那里卡要了一部分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君威不振,户部把这部分财权收回去,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则是盐政的利润,内帑原先可得每年可得一成,更有盐商、及盐务官员相关的孝敬;这部分收入每月应有个七八万两,可朕践位到现在,一共只收到了不足万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皇帝越讲怨气越大,手指将指节捏地发白,脸上的委屈散去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狠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帮蛀虫,平日里凭中饱私囊的事情没少做,罪状一桩桩列出来,足够抄家灭族;先帝也就看在他们能Ga0来银子的份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现在居然连这些银子都敢省了;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要钱不要命麽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棠倒是觉得,这未必是那些盐商和盐政官员视财如命;更可能的情况应该是,外朝的臣子把持上奉的流程,那些捐输、供奉,恐怕进了户部的银库、或者朝臣们的腰包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财务状况如此恶劣,他心中也渐渐生出一丝焦虑,但仓促之间,也想不到什麽好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什麽肥皂与高度白酒,JiNg制食盐与白砂糖,在这个时代,已经有了较为成熟的工序;想要依靠创造X发明低技术产品,而後垄断销售而获得大量利润,已经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Ga0香水这类奢侈品,首先不说培养一个商品的溢价,需要多少时间去营销,远水不解近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单单说在目前汉人的认知里,香水这玩意儿,是西洋人遮盖T臭而发明出来的,属於低贱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财力购买奢侈品的大汉贵族们,对此物有着发自内心的鄙夷;他们心中,更青睐使用檀香一类的固T香薰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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