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!你管好你自己,我们愿意捐多少,就捐多少,没听一大爷说嘛!公平自愿!怎么滴,你还想来个强制的不行?”
许大茂看不惯傻柱。
虽然许大茂平时也眼馋秦淮茹,不过许大茂花钱没占到便宜,下次就不上当了。
眼下,傻柱口口声声的让自己捐款,自己捐的多心疼,捐的少又觉得丢脸。
一向精明爱算计的阎埠贵也缓过神来。
平时他们家里几毛钱都要扣扣搜搜的,傻柱直接带头捐十块钱,自己要是捐少了,那不是让人笑话嘛!
阎埠贵扶着眼镜,开口,“行了,许大茂,傻柱,你们这是吵什么呢!你们还有没有把院里的三位大爷放在眼里!”
阎埠贵制止了许大茂和傻柱的冲突,看向贾家,“秦淮茹,你这账算的不对吧!”
“怎么不对了,三大爷?”
“我虽然不是轧钢厂的职工,但是我知道,轧钢厂的福利待遇都挺好,,轧钢厂凡是工伤的,医药费都是厂里报销,你们家东旭,去了医院,回来的钱,都是能报销的吧,棒梗调皮,他没事儿去门缝里抓糖纸,这应该你们大人好好管教,要不然下次,可能还会受伤。”
阎埠贵以长辈的姿态,教训贾家。
贾张氏立即就急了,“阎埠贵,你是怎么说话的,你这是诅咒我们家棒梗是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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