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医院,我上了王木木开來的汽车,直奔另一家医院赶去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,一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滴滴,。

        尖锐的汽笛声响起,沈阳火车站,一辆从大兴安岭发过來的慢车,缓缓进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吱吱吱吱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火车缓缓停滞,车门一打开,无数人流,大包小裹的从车门子里,“横”着挤了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你他妈练啥功夫呢,就沒见过你这样的,,要不我蹲下,你踩我脑袋上走呗别他妈挤了素质,,能不能有点素质,,后面那个你控制一下行不,他妈都快把我裤衩子,拽脖子上去了勒着我的“沟”了不知道啊,。”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,左手拎着耐克的行李包,扯着嗓子悲痛的喊了几句,几乎是飞着出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地下,放下带着无数脚印的耐克包,唾了口唾沫,淡定的捋了捋,新剪的坎头,歇了一会,拎起包,哼起了小曲,奔着出站口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狼牙月基友憔悴我上车,一路饮尽了风雪是谁猛拽三角裤头,惹无尽是非我发如雪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惨死的头型。”青年哼着是人就听不懂的串烧,走出出站口,找了一家24小时的快捷售货亭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打电话么。”青年眨着眼睛,放下包,冲着里面的大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,市话,3块钱一分钟,。”大妈吃着瓜子,看着牛德华上海八万人的演唱会,随口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cao你这电话,,从银河系接过來的线啊,,,因为啥啊,就三块钱,。”青年惊愕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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