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妤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但仍觉心有余悸,更没忘她离开孙府的目的。
所以,尽管胃口不好,她还是强迫自己喝下两大碗燕窝粥。
“你们大将军在吗?我想当面跪谢她的救命之恩。”然后,她还要去找欢姐儿,而且孙家肯定也知道她不在家了,大家没有她的下落肯定都急坏了。
女使一边撤着碗筷,一边说,“大将军进宫去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。姑娘你身子不好,大夫诊脉时说你虚弱得很呢,让你好好歇息。”
孙妤愁眉深锁,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浓雾,“我要走了,麻烦你替我跟你家将军说一声,改日我再登门拜谢相救之恩。”
女使见她去意已决,又道:“姑娘,我家将军说了,让你等他他回来呢,说是有两个坏人还在京兆衙门等着与姑娘对质呢。”
这话令孙妤浑身一软,要不是女使手快扶着,险些摔倒地上磕到桌角。
其实那个救命恩人的样貌昨夜她并未看得真切,但见他人高马大,身形壮,硕,又做到了禁军统领这样的高位,肯定不是好惹的。
孙妤知道她走不掉了。
于是就这样困在冉府直到半下午,女使告诉她冉大将军回来了。
冉绥繁一进门就得到消息说孙妤醒了,他匆匆往院子里赶,一踏进院门,就见孙妤携裙迈出门槛,姿态无比温婉的站在廊下,恍惚间,她的身影与瑞哥儿的阿娘重叠在一起。他倏地站在原处,怔怔地,回不过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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