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事?”
“嗯,就突然之间那么一想。”
同事:……
徐周元拎着那沓纸回了家,赵敏敏这边已经干得七七八八,将白毛巾洗得和新的一样白净搭好毛巾。
她的手上还湿着呢,实在懒得去擦,就随意在腿上擦了两下。
徐周元的眉头皱得老高。
他又发现了这孩子的头发立起来一小撮。
强迫症的他特别想伸手替她按下去。
身为一个人,保持头发的整洁,这是最基本的礼仪吧?
“徐先生,您又回来了。”赵敏敏打招呼。
这位周扒皮这一天进进出出的,也不晓得折腾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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