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昏睡了三天,言妙音才苏醒过来。府上的医生来看过,说是什么问题也没有,只不过三小姐几日未进食,饮食上需要注意些,便没有了其他话。
“我的小心肝儿呀。”卫夫人一见她醒了,就迫不及待朝她扑过来,手上还拿着帕子,假装自己有眼泪。
言妙音的眼神有些虚焦,慢慢才凝成实质的目光,对着卫夫人有气无力的喊了句母亲。
待府医监察过后,卫夫人才开口问到,“可是言清秋那小蹄子对你做了什么?”
乍一听这话,言妙音有些愣住,母亲向来大方爽朗,还会和孩子们开开玩笑,比起世人眼中书香门第的高门贵妇,她更像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妇人,甚至因为心性活泼不服老,都不像一位长辈。可她到底也是出自文官世家,从来不会说那些“粗鲁”的话,更别说用这样的词语形容她的任何一位庶女。
就算是关心则乱也不可能。
言妙音从小就心直口快,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,就直接问了出来,“这和二姐姐有什么关系?”
卫夫人立刻用孩子傻了的同情眼神看向她,搞得言妙音浑身不自在,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她。
“这几天出入你房间的人就只有那小蹄子一个人来过,也是她把医生叫来说你昏迷不醒的。”
“如果二姐姐要害我,干嘛还出去找医生呢?直接毒死我岂不是更好?”言妙音翻了个白眼,“您就别瞎猜了,那天早上我起来锻炼身体,一个不小心练过头了被太阳晒得罢了,跟二姐姐没关系,还是她救了我把我送回来的呢。”
“况且,您今天这是怎么了,以往您可是绝不会用这样的词语去叫一位晚辈的,更不会这样去妄加揣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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