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你发布了那些东西,也没什么作用的。”季天羽听起来情绪有些低落,“东临国重视孝道,这种重视不是嘴上说说,而是每个人大脑里根深蒂固的东西。即便你发布出了那些,也不会有很多人觉得不对。”
大多数人顶多会感叹一句这父母做的不厚道,但对于把他们的行为谁出来的季天羽,却会被说成白眼狼,怎么能让父母陷入这种舆论当中。
面对季天羽的问题,云灯只是掩了掩头上的帽檐,让它尾端翘起,前端改在脸上,然后靠在座椅上假装睡觉。
“所以,我们才要出来呀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要先出来玩儿呀”
仿佛之前也有谁这样说过。
季天羽在意识当中睁大眼睛,没错,有人这样说过,是厄俄斯。
九年前,厄俄斯带她飞到了目的地,下了飞机却没有带她去酒店或是片场,而是寄存的额外的物品带着她去了游乐场。
她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场,即便是旋转木马。
因为那些项目不安全,而且很贵。
“就那么一下子就要花三十,多不值啊。而且过山车很可怕的,有好多新闻就是过山车倒吊着人死了的呢。”记忆中母亲轻柔的声音说着最令小孩子恐怖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