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始至终都是徒阿的丫鬟,无需对我侍奉!”这句话似乎勾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,苗羽语气不善。
连环佝偻着身子,将整个上半身匍匐在地,沉稳又固执,带着老者沙哑的声调道:“这么多年了,连环对坛主之心日月可鉴!”
苗神似乎已经不想再这件事上多做纠缠,道:“你起来吧,我已经不是苗疆神坛的坛主了,即便是,你也早被我逐出神坛,你我并无半分关系。”
连环的胸口急速地起伏着,大声道:“一入神坛,终身都是神坛中人!誓死追随坛主!”
话音刚落,便无人再言,这句宣言像是一下子把在场的人都带回了多年前的岁月,那还是苗神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时候,无数人就像这样匍匐在他脚下,山呼“誓死追随”的誓言!那是一个时代的印象,而如今却凋零得只剩一个老妪还在坚持!
苗羽眼中有光亮闪过,但是很快被收藏,他上前一步将老妪扶起,低声道:“不必如此。”
老妪踉跄着起身,抬头微微看了一眼眼前的人,又马上低头。小婵分明从那双眸子里看出了少女时的爱恋,却又在此刻被身份与形貌之差掐碎得无影无踪。
老妪双手朝前一揖,行了一个标准的坛中礼,道:“连环,有事要报!”
苗神面部的肌肉跳了跳,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回忆,良久吐出了一个字:“呈。”
“昔日水龙帮一战,左使开了生门给吴峥易,实是当时有人暗中操控,知晓左使负责生门,以飞鸢图纸相要挟,言若不给水龙帮一条生路,则将飞鸢的制造方法流传于世!左使没有办法,这才……!”
话一说完,在场的空气似乎都低了几度,苗神眼神凌厉如刀,直直地切向面前的老人,质问道:“你如何得知此事!?”
“禀坛主,连环是左使的贴身侍女,自然知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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