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夏若初反应过来,之前五姐说什么大义灭亲,竟然是她?膳堂的学子都围过来,聂霓裳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:“没有聂家,你在这辛都城就是一个卑贱的丫头而已。没有父亲,有你的今天?白眼狼!还真是和你那个狐媚的娘一样,生来就是吃里扒外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聂霓裳,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夏若初道,“你可以对你的妹妹有意见,但你没有资格对长辈不敬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!”聂霓裳啐道,“夏若初,你特么装什么装?现在我们聂家出事了,你指不定怎么乐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疯狗吗?”夏若初嘟囔道,“逮谁咬谁!有意思吗?你家里出了事,要做的是解决问题。你有这骂人扫射的功夫,不如赶紧回家看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下狱,府中只怕已经乱作一团,聂霓裳似是忽然想到什么,忙跑回去。闹事的走了,没热闹看,众人也就散了。聂紫尘默默去拿了笤帚来收拾残局,夏若初帮忙把桌椅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妥当,夏若初道:“你衣裳脏了,赶紧去学舍换一身干净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聂家的事情你知道吗?”聂紫尘忽然问,“就是我检举父亲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听说了。”夏若初不知道她的用意,只老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觉得我是坏人吗?”聂紫尘道,“就像聂霓裳说的,白眼狼,吃里爬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坏是相对的。”夏若初笑道,“未知全局,不可武断。事出必有因,我不了解你的处境,凭什么审判你的行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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