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那就不妨碍大人们执行公务了。”夏若初笑着退下,那少年见状,骂道:“呸!还以为你是什么有种的,原来还是花储那厮的走狗。”
“大胆!你竟敢公然辱骂朝廷命官!”那官差还没进去拿人,就想先把这碍事的少年拿下。
夏若初忙赔礼道:“抱歉,孩子还小,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哈!”
“切,还以为你是来行侠仗义,没想到你这么没用。”花诸站上前来,掏出自己的玉牌道,“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!我可是花家的人,现在我命令你们,退下!”
“这——”刑狱司的人自然知道她是花储的庶妹,可是现在聂鸿客可是太子党的靶子,有关他的哪里还有小事。
“哦豁,我倒不知道,什么时候起,一个小小的庶女也可以指挥刑狱司了!”夏夕凉策马过来,稳稳地停在门口,刑狱司的人见着了她,忙颔首示礼,且不说夏夕凉是尚书府夫人、他们老大心尖尖上的人,就凭她五品医师的身份,就是堪比太医院院首的存在。
夏若初看到她的一瞬间就只想逃,听说家里是对外宣称她病了,这要是被逮个现行,还不知道独孤鸣深哪里怎么交代呢!
“我知道弟兄们也是奉命办差,这样,我也不为难你们。”夏夕凉道,“不过只是一口棺材而已,人你们可以带走,但是,除非贪腐案最终结案,否则不得伤这位老伯分毫。”
“大小姐放心,我刑狱司虽然严苛,但也刑罚分明。”领头的保证道,“我们只拿人去了解讯息,只要他好好配合,我们绝不动刑。”
“那便行了。”夏夕凉忽然用灵力凝出一根细绳灵光绑住了夏若初,“你,跟我来。”
“完了,还是被认出来了!”夏若初无奈地挑眉,好在最终闲事也管到了,挨一顿骂就挨一顿骂吧!
夏夕凉将夏若初带到一株柳树下,问道:“小六,你不是病了吗?怎么这副模样出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