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，你们爷爷凶吗？”林瑞听说过桂城五老头传说之凶悍的张老大故事。
“干嘛，现在来害怕吗？”张子涵想着要吓唬吓唬他。
“你...你胡说什么，我，我怎么可能会怕...”林瑞说话不禁带有颤音。
“我爷爷可慈祥了，放心，白熙带去的男人，一定会好好招待的。”张子涵这话说得就好像布满恐怖那样。
林瑞噎了口口水，张子涵把车开进林子里，林瑞既紧张又有点畏惧。
“今晚回家吃饭吗？”张子涵问白熙。
“看情况。”白熙道。
“我赶不回来就在爷爷家吃饭，不要跟那些无谓人单独吃饭。”张子涵叮嘱道。
“哥，无谓人是长啥样的？”林瑞明知故问。
“就像你那样。”张子涵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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