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不约而同的,她们沉默了一瞬。颜令儿紧接着补充道:“怎么可能那么巧啦。”
异响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,反而变本加厉,b方才更快,更急躁。暴力倾向,她在心中暗想。可刹那间,新的可能X又无端冒出头来,如烛火般时隐时现,似乎马上就要熄灭。她拨开幕帘,向黑暗深处走去,注视着那束火苗。敲击的规律有其他用意吗?金属音尖锐刺耳,会不会是尖叫声的另一种形态呢?
“令儿,你记得SOS求救信号吗,是三长三短还是三短三长?”
“我记得是三长三短啊……等等,你不会怀疑他在求救吧?”她感到不可思议,“别傻啦,姐姐,能租房的一定是成年人,有空在这里敲钉子还不如直接打急救电话爽快。”
铛铛铛,铛铛铛,铛铛铛。
碰撞声仍不绝于耳。符黎掀开被角又看了看卧室门,低声回应:“万一是JiNg神类疾病呢,像孤独障碍之类的,因为会丧失社交能力,大概没办法直白地向外界呼救……”
颜令儿依旧不相信,但见好友真心实意的忧虑,也退让了一步。
“你真是太善良了……好吧,现在有三种可能。第一,他是个危险人物,很暴躁,必须提防。第二,他是个可怜人,急切需要帮助。第三,他是个神经大条的普通人,半夜突然想起买了新柜子还没组装,就开始叮叮当当,不顾邻居Si活。”她分析得头头是道,“第三种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,不对,百分之九十五。”
符黎深知好友的作风:乐天派,直来直往。两人一起出门时,手机还剩下三分之一电量,她就会拿出移动电源,而令儿总看见快要关机才认为“手机没电”。这是天赋,也是一种幸福,但符黎往往难以做到。
“听我的,你立刻去敲他的门,大喊‘还让不让人睡觉啦’,保证管用。”
“好,我知道啦。”
兴许受好友影响,突如其来的惊恐徐徐消退了。挂断通话后,她决定采用折中的办法与对方G0u通。书桌上,四五本书堆在小台灯旁,她从最下方cH0U出一张A4纸,用橙sE荧光笔写下“需要帮助吗”几个字,随后轻声走出卧室,将白纸塞入对面的门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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