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这一行话犹豫再三,终于按下回车键。对面也非常爽快:“哦……稿费太低了,抱歉。”
同样的往来上演了六七遍。有的人甚至拒绝得相当刻薄,语气中还带点鄙夷。
“佳日文化这么穷酸的吗?”
“不好意思,不接了哈。”
“你们做梦啊!”
虽然稿费标准和员工没什么关系,但她还是不可抑制地沮丧起来。是啊,确实在做梦,一场白日大梦。后来她学聪明了,把试稿邀请和稿费标准一起寄出,也省了一来二去拉扯的麻烦。结果可想而知,自然是全部石沉大海,杳无音讯。
她连连叹气,对此无可奈何。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十点,纯蓝sE头像忽而跃上对话栏首位。
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,玩得开心就好。”卫澜回复了讯息。
“也很累的。你的猫真的好可Ai。”往上轻轻一划,就能看见那只幼小的猫咪照片。
文字发出去,对面反而没了动静。周末,他大概也有安排,b如享受私人时间,回避社交之类的。但过了几分钟,手机上方又忽然晃过新消息。是一张图片,灰白花纹的小猫窝在他怀里,像一团柔软的芝麻棉花糖。很难说这张照片的视觉中心在哪,但她第一眼看见的好像是他衣袖下面露出的手腕。
她发送了几个贴图表示喜欢,脑海中又莫名闪过令儿的话。
“说起来,我这里需要cHa画师做个急活,或许你那边有老师愿意接一下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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