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经的时候不吐出来已经是万幸了。符黎专注地看着电视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熊猫们块头不小,憨厚可掬,毛发细密柔软,在繁育基地里悠闲自在地生活着。只看了开头,她就知道这部电影没有虚构的故事,是个纯粹的动物纪录片。来世做个熊猫吧,符黎想。它长得可Ai,牙齿也尖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纪录片会在电影分类里……”符黎有气无力地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算电影,”仲影面对电视,“我在电影节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么喜欢熊猫啊。”她心中忽然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:他的东西不是黑sE就是白sE,难道和熊猫也有关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家那边没有这种动物。”他平静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疼痛稍微退却,符黎夺回了一丁点思考的能力。熊猫的发源地不是这座城市,但她从不会说“我家那边没有”——因为它们被照料得很好,慢慢脱离了濒危行列,分散在全国各地享福。除非他的家位于遥不可及的地方,否则不会采取这种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仲老师,”她双手按住腹部,“你家在国外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雪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国。在北边,地球的另一边,g起许多想象。那里有仙境般的森林、连绵的雪山,还有流传数百年的雪国神话。漫长的冬季里能看见极光,也有极昼和极夜的日子。有时符黎觉得他像个JiNg灵,如今看来,在那个国度,他真的可以拥有一片森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看不出你是外国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在学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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