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等她来了我再G0u通一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呀,这个请你喝。”她从包里拿出一瓶热饮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,却也没挨得多近。符黎扯了个小谎:Elena不是没给出解决方案,而是根本不想解决。如果她真的对姚佳诚抱有好感,也许至少会试一试。这件事说好听了叫做方法,说难听点叫做利用,但符黎已经不想再在原地踏步了,她发现了问题,就不能装作没看见——否则,Elena也没说过员工没有修改合同的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沈莹破例来早了半个小时,满面笑容和她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早啊。”符黎也回以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早写完稿早收工。”她说,又在掌心里放了一团叠成厚方块的纸条。上面写着:“我过年后就不来啦,试用期到了,正式工资太少,活儿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符黎立刻提笔回道:“好可惜。不过确实工资少,事情多,每天都感觉人心惶惶的。你找好下家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写道:“正在找,我打算回老家发展。这边租房太贵了,生活节奏也快。找这份工作是看在佳日文化以前出版过有名的杂志,想进来学点东西,没想到被捆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不知不觉就开始主动加班。”符黎深有同感,但又对另一件事颇感好奇。“话说回来,为什么我们每次都要做笔友,不用聊天软件说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一会,沈莹递回字条,一笔一划写下的字迹令人触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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