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些人态度陡然变化,周思淼感慨万千,看向叶枫的目光满是诧异。
他如何也没有想到,叶枫让这些人乖乖听话的办法,竟然是贡献出他的针法和药方!
不是他周思淼胸襟狭隘,只是这两样东西搁哪家都是打死不能说的祖传之宝,神州中医几千年发展下来,不是没有过和叶枫一样优秀的医学技巧。
只是那些医学世家在代代相传的过程中逐渐没落或是改行,他们的后人宁愿把家传绝学一把火烧了,也不愿意无偿分享给他人学习。
叶枫愿意做到这一步,他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?
几个之前叫嚣得最厉害的老中医,此刻无比乖顺,不遗余力地追捧道:“早就知道叶枫会长宅心仁厚,悬壶济世,刚刚是我们想岔了,给您赔个不是……”
“就是,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,给您的医馆坐诊就不需要酬劳了!”
“对对,不光我不要酬劳,我还带着自己儿子孙子一起来,无偿给医馆端茶倒水打扫卫生,只要能帮上一点忙,都是我们应当应分的事情!”
“是啊,其实我们也不是看重针法药方什么的,只要能帮着叶枫会长为老百姓做做实事,要我们怎么样都配合!”
听他们越说越离谱,叶枫忍不住笑道:“哦?要真是这样,那我就当真不给你们几位报仇,也不传授你们针法药方了,以彰显各位对百姓和神州医学的拳拳爱护之心。”
几个老中医脸色一下就黑了,但是自己说出的话只能自己认,现在打脸也太丢人了,所以只能先咬着牙吃了哑巴亏,再盼着叶枫哪天心情好,也能带他们分一杯羹。
小插曲过后,这场宴会举行地无比顺利。一众人等众心捧月般围着叶枫百般奉承,自己也打心眼里高兴,算得上是宾主尽欢。
酒过三巡散席后,周思淼跟唐建丰还有几个老朋友将叶枫留了下来,把包间门关上,这才问道:“叶枫,你到底有什么打算,怎么会要将家传绝学拱手让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