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!”赵景婉大惊。
“一两银子?这是把酒楼老板娘也包进去了吗?”
一两银子,可是一户普通人家三个月的伙食费。
一两银子买一屉小笼包不奇怪,都城里比比皆是。
可这是江宁,刚遭遇这二十年来最严重的水患。
三十万人流离失所,家破人亡,饿死的人不计其数。
官府统计饿死的人有两万左右,但是都心知肚明,不可能这么少,起码十万人以上。
她吃不下去了。
当真是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赵景婉推开面前的小笼包,问周解,“苏公子身边,有我们的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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