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腿制住了赵景婉胡乱蹬动的两条腿,空出来的手一左一右地扒拉开湿漉漉的阴唇,让里面红肿得像是一颗花生的阴蒂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这么做的周解脑子涨的厉害,手也抖得厉害,小腹一抽一抽的,性器激动地弹跳起来,喷溅出几股黏糊清凉的液体,夹杂着白花花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婉的脑子灵光一闪,一瞬间明白了周解打算做什么,她吓呆了,吓懵了,眼睁睁地看着周解掐住阴蒂边上的包皮,不准阴蒂缩回去,再放低身子,滚烫的性器拍打到亮晶晶湿乎乎的阴户。

        硕大无比的龟头凶神恶煞地蹂虐可怜凄惨的阴蒂,结实劲瘦的腰往前猛地一顶,把已经烂熟成一小团软肉的阴蒂弄得更加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婉惨叫连连,修长分明的脖颈往后仰,就像是一只濒死的高贵悲惨的白天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!!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解死死地盯着穴口,看到肉逼挤出清凉的淫水后,再也忍不住了,性器不用手扶就能翘起来对准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解一寸一寸地挤进去,舒服地享受里面熨帖温热的嫩肉,甬道内不是周解曾经妄想过的模样,绞得他爽快刺激,几乎立马就要缴械投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赵景婉还不知死活地挣扎,穴口前面硕大的阴蒂僵麻成一团,已经坏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解轻松镇压,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更别提逞威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解俯身,像是一座可望而不可攀登的大山,重重地压在赵景婉身上。虽然没有切切实实地压着,中间隔了一段距离,但是赵景婉仍然能感受到无尽的压迫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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