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沉默寡言,像不想给钱的嫖客,他不搭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勾引到他把鸡巴塞我嘴里,但他实际上没什么情绪上的波动,我能感觉出来,而他之所以会操自己亲弟弟,也全因为他是个没什么道德底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以前经常这么说,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自私的人,他以后会遭雷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我哥遭雷劈,虽然兄弟乱伦这件事比起来更严重些,但我想,是我先勾引他,如果有雷就先来劈我吧,别劈我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了我满嘴,但不许我射,连我蹭他脚都不许,这又是他另一个见不得人的爱好了,我憋得鸡巴很疼,被他掂来掂去的蛋也涨,我求他,“哥,我想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哥伸手挠了挠我汗湿的下巴,又点了根烟,他有事也抽没事也抽,烧得满身烟味,好在并不难闻,他声音暗哑,“想着吧,回房间睡觉去,明天上课别迟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意识到满嘴腥膻的味道是他爽完了之后射出来的,我有点懊恼,咽进肚子里之后爬上他的床,“我跟你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哥不管我,但挪了半张床的空位出来,我刚躺上去,他就推推我,又犯懒使唤我:“倒杯水,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好又下床,膝盖在地上跪了半天,青紫一片,走路生疼,我小心吸着气,想让他看见之后心疼心疼我,但周叙显然是个瞎子,他一个眼神都不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他倒了杯温水,他挑剔得像太上皇,说要喝凉的,我又去倒,终于把他伺候满意,如愿钻进被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哥晚上觉并不好睡,他失眠很严重,要吃加倍剂量的安眠药才能闭上眼,所以他懒点也是有理由的,我不怪他,我睡觉沉、也有精神,我伺候他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毛病应该是遗传老妈,我哥和老妈的关系从他十八岁那年上高三就开始不融洽,这以前可能也不太好,但冲突没那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哥要高考那年老妈从北京回老家县城陪读,其实大哥成绩很好,而且爷爷奶奶也都在家,从北京到老家要开车六个小时,那时候还没通高铁我上高中那年才通,所以很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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