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渝不由地想起了师父,沉默了片刻,故作轻松地笑道:“收走就收走吧,反正子弹和照明弹早打完了。至于那几杆五六冲和微冲,现在又没那么多人用,总存放在趸船上还担心思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章明远不想勾起咸鱼伤心的回忆,立马换了个话题:“咸鱼,你岳父的老家不是在思岗么,你对思岗的良庄乡熟不熟。”
韩渝不假思索地说:“不是很熟,但从良庄路过两次,章叔,你怎么想起问良庄的?”
“前几天,有条船在白龙河上与另一条船发生碰擦,两个船主都在火头上,骂着骂着大打出手。一个船主被打伤了,打伤人的船主见势不妙开船跑了。我们调查了下,那个打伤人的船主是思岗县良庄乡胜利二组的人。”
“被打伤的那个,伤得重不重?”
“断了两根肋骨。”
“这么说要去抓?”
“所里现在就我和丁所两个民警,可异地抓人也需要两个民警,我们要是都去趸船谁值守。”
换作以前,可以从刑侦四中队借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