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咸鱼是三岁小孩,他可是徐三野的徒弟!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这事你别问我。”
老丁想了想,又笑看着老黎道:“其实咸鱼已经够顾全大局了,要说给协警发工资,老严、朱宝根和小鱼现在一样是四厂派出所的协警,咸鱼跟你们提过给老严、朱宝根和小鱼发工资的事吗?”
老黎被问住了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老丁趁热打铁地说:“至于办桉经费,中队还有三千多块钱的发票没报销呢。以前可以去找局领导签字,然后去财务科报销。现在局领导让我们找所里,咸鱼因为发票报销的事去找过你们吗?”
“所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,他就是来找我们也没钱。”
“这就是了,他知道所里经费紧张,所以选择艰难维持,而不是去给你们添乱,这不是顾全大局是什么。”
“什么艰难维持,他有得是钱,光油就存了三万多。”
“你就知道盯着那点油票,都说了那是修船的专款,既然是专款肯定要专用,谁也不能挪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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