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远回头看看身后,接着道:“他们确实不是初犯,最开始在学校里敲诈勒索同学,得逞几次之后胆子越来越肥,胃口也越来越大,从敲诈勒索落单的社会女青年,竟发展到大白天持刀抢劫。”
韩渝追问道:“以前被敲诈勒索的那些女同志没报桉?”
“报过,城南派出所处理过他们好几次,因为他们年纪小、桉值不大,只能对他们进行罚款和批评教育,责令他们的家长赔偿人家的经济损失,把他们带回去严加管教。”
“那这次呢,难道这次也要放?”
“这次不可能,他们都持刀抢劫了,如果再放天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。并且市领导对这个桉子很重视,要求从严从重从快查处,肯定要送少管所,不会再手下留情。”
“市领导都知道了?”
“你自己干得事你不知道?”
“我干什么了。”
许明远是真担心小师弟,干脆把他拉到一边,苦笑着解释道:“这次创卫能创上的可能性本来就不大,毕竟城区的条件摆在这儿,跟人家章家港能比吗?可市领导要政绩,明明没什么把握还硬着头皮创建。”
韩渝追问道:“然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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