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,你疼不疼?”
“有点。”
“只是有点?”玉珍紧盯着他问。
小鱼强撑着夹来一只大螃蟹,强忍着剧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:“真只是有点,不就是游了十七公里么,小意思!”
什么小意思?
你以前只要见着小菡菡不但要抱,而且会举甚至会往天上抛,直到把小菡菡逗得格格笑为止,今天不但没逗菡菡玩,甚至都没抱小鳄鱼,能想象到肯定是胳膊太疼抱不了。
死要面子活受罪,就知道嘴硬,说的就是他这种人。
玉珍是又气又心疼,干脆不搭理他了。
相比小鱼、李守松,郭维涛的状态要好很多,真只是“有点疼”,见李守松想吃螃蟹却疼的剥不了,一边帮着剥,一边笑道:“守松,多吃点,这个季节的梭子蟹最肥了,而且便宜。换作平时,想吃都吃不起。”
“有多便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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