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正中的是乾宁长公主的独女昌平郡主沈亦卿,她生了一幅好样貌,一双上挑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其他人说话,手里拿着一壶酒时不时地喝几口,模样十分不羁。
长公主生性风流,早年跟驸马和离后,养了许多面首,昌平郡主耳濡目染,小小年纪房里也有两三个少年,颇有些不服管教,但是有太后和长公主宠着,也无人敢多加置喙。
一位穿杏红色裙子的少女突然提起一桩事来,轻笑道:“听闻朝阳郡主前几日从朔州回京了。”
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来。这些小娘子平日里无事,最爱听新鲜事。
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谈论起来。
“我虽从未见过她,不过我听说呀,这位小娘子是个病秧子。”
“那可不嘛。她自幼待在朔州外祖家,就是在养病呢!”这位蓝衣的秦姑娘压低声音道:“我家兄长在朔州军营处当差,我曾听兄长提起,江都王时常正议着事,便赶回府中,就是怕见不到她最后一面。”
“我倒是不知这些,原来病的这样重!怪不得一直待在朔州,甚少回京。只是不知她今天会不会来赴宴呀。”先前那位红衣的谢姑娘好奇道。
她旁边那着烟霞色掐花对襟千水裙的小娘子正是宋文含,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。听到这个人她难免想起了那个梦,强压住心底的异样,语气轻飘飘地甩出一句震惊四座的话。
“前几日她不是被那位质子殿下救了么,怕是不敢出门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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