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娘的!”一旁的张辞水忿忿咒骂一声,“这下三滥的玩意儿,骗人姑娘感情不说,姑娘到死都以为自己护住了她的情郎!”
宣珩允眉心跳动,眼底沉了沉,那双桃花眸里的光凛冽几分,阴郁的气息从他背后四散。
“她确是自缢?死前可见过何人。”宣珩允不动声色问。
她??
崔司淮怔愣一息,恍然反应过来,“回禀陛下,经大理寺查验,前皇后身上无伤痕,是自缢,微臣访遍序星宫宫人,前皇后死前未见任何人。”
话落,宣珩允敛眸缄默,没有说话。
崔司淮笑得诡异,“此事确实与荣嘉贵妃娘娘无关。”
宣珩允低低应下一声,未有明显情绪显露。
“无关?”张辞水不解,疑惑道:“你先前不是说皇后娘娘的手炉来自重华宫。”
崔司淮见宣珩允不曾动怒,也未有制止二人的意思,就又放松下来,手放回到香炉壁上,幽幽道:“诺大后宫,平日里负责外门洒扫的宫女太监,凡事贵妃娘娘瞧着顺眼的,都往人怀里塞一个手炉。”
张辞水恍然大悟,找一只重华宫的手炉送去序星宫,不是难事,“贵妃娘娘心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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