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凭证,若无证据,死谏就是以命作挟,等同逼宫。”宣珩允冷冷开口,清稷的声音骤然响起,杵成木桩的少年猛地一哆嗦。
只是话落,宣珩允垂眸,意识的问话多此一举了,若无证据,崔司淮不会跑他跟前碍眼。
楚明玥瞧着有趣,笑了笑,道:“自然是有证据,若无证据,崔少卿万万是不会开口的。”
“微臣就夸娘娘聪慧呢。”崔司淮脸上惊恐神色只是一霎,即时就恢复嬉皮笑脸的浑不怕模样。
“回禀陛下。”他又拱了拱手,“皇后娘娘的手炉是一月前做的手脚,手炉已经找到,询问过尚寝局,下毒的手炉不是序星宫之物。”
宣珩允沉默听着,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在书房扫一圈,食指在手背上画圈。
他的耐心所剩无几。
楚明玥知道,崔司淮也知道。
果然,他再开口,声音里充斥着不耐烦,“说结果。”
“依尚寝局所记,手炉是上个月初八被重华宫宫人领走的。”
证人死谏,证据确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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