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奂宁赶忙大跨步上前,扶住许母,把她扶回床边坐着。
许母仍旧很激动的想站起来,她紧紧抓住许奂宁的手臂,红肿的双眼透露出疯狂,“宁宁,宁宁,只有你能救你爸爸了,你救救他啊!”
许奂宁摁住许母的肩膀,让她安心坐着,自己则蹲在她身边,仰头看着她,从体感上给许母带来安全感。
他拍了拍许母的手背,安慰道:“妈妈,你别着急,慢慢说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尽全力去做到。”
许母一听这话,像是吃了定心丸,逐渐平静下来。
看向许奂宁的眼神有些闪烁,沉默了几秒,开口道:“宁宁,你爸爸其实得了种遗传病,或者可以说这是许家的人都有的一种遗传病。”
“没发病时和常人无异,可一旦发病,会从肾脏开始蔓延至全身器官,直到全身器官衰竭,若是没有及时做移植手术,会没命的。”
“本来这些年,你爸爸身体挺好的,可谁能想到今天会闹出这样的事情,开车时心烦气躁,竟出了车祸,导致发病。”
许母声泪俱下,看向许奂宁,“宁宁,爸爸做移植手术需要合适的□□配型,你的就是最合适的。”
许家人无论男女从一生下来就都带有种遗传病,这种病发病率几乎高达百分之百,而且一旦发病,又没有及时用合适的配型进行手术,必死无疑。
许奂宁安静的听完许母讲述,瞳孔瞬间放大,好像每句话分开来他都能听懂,怎么组合在一起,他就听不懂了呢?
“妈妈,你在说什么?”许奂宁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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