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师忍不住笑:“大惊小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贴心,你没听隔壁阿姨天天说想让我做她女儿,”许清棠也笑了起来,“妈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棠调笑了一句,注意到床头柜上居然有一捧花,惊奇问:“哪来的花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昨晚这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束花,祁老师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,说:“学生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棠刚走到卫生间,听到这话忽然回头,不解:“哪个学生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老师早在十年前就不教书,头几年倒还有学生会上门探望,如今时间太久,没了联系也是人之常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估摸着没印象了,”祁老师轻轻咳了下,握着水杯的手抖了抖,说:“好了,快洗漱吧。今天不用去剧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棠也没太在意,哎了声,说:“今天没演出,周四才去排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棠是一名京剧演员,工旦角,剧院不需要点卯坐班,有演出需要排戏再去即可,自由度相对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间的半身镜里出现了一位穿着米白色旗袍的女人,长发微乱,白皙精巧的脸上略带疲惫,黑润的眼眸也布着红血丝,温婉中又莫名有点病态带来的脆弱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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