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顾宜之真正有接触的认识不过短短十天的时间,许清棠尴尬社死的经历比前二十五年还要丰富。
她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的家,只记得她把冰箱里剩余的酒喝完后,蒙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中午十一点,许清棠来到一家咖啡厅的门口。
进入咖啡厅,她径直往里走去,角落里有一个穿着黑白衬衫,头戴贝雷帽的长发女人,冲她挥了挥手,待她靠近后,笑了下:“清棠,最近又瘦了。”
女人叫赵有绫,是她和林怀嘉的共友,也是风禾另外一位股东。
早起的时候许清棠看到她约自己见面的消息。
许清棠在她对面坐下,橱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恰好落在胳膊上,她往外靠了靠,顺着话应声:“最近忙着排戏。”
有绫搅动着面前那杯黑咖啡,说:“难怪很少见你来风禾了。”
许清棠抬头看了有绫一眼。
“我只是一个小股东,也不好时时过去。”
有绫忽然眉头皱起:“好苦。”她把黑咖啡放下,白净清秀的脸庞上的神情像是在回忆:“不能一个人苦,这句话你还记得吗?那是我第一次喝黑咖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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