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”显然是没想到萧衍这个弯拐得这么急,一下子噎住了,但转脸又很熟门熟路地说道:“行行行,你怎么安排怎么好。你要真给我,也不是不行。”
显然是斗嘴惯了,也让她让惯了的。
只是被当做一个物什给来给去地雁西似乎不怎么愉快。
营地背靠望勾山而扎,营前是一路平坦的河西平原,可以望见金州城墙,再往东去便是勾河。是以出了营帐,秋日里的暖阳便兜头洒下来,只是里面裹着如刀戟一样硬的寒风,一下下刺过来,才提醒众人这边疆的肃杀。
有一条小河起自望勾山,绕着营地蜿蜿蜒蜒地向东流去,汇入勾河。萧衍吸了口气,隐约能闻见自雪山而下的湿润之气,若尝一尝,定也是清甜之味,不过在这样的小河里玩耍已经是恍若前世的事情了。
再看向营地里,连绵的程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巡逻的将士军容整肃,厉兵秣马,萧衍的心不由得沉了沉。
闻长青已经先一步出去找了闫文昌来,众人便在程大帅的中军帐前碰了个正着。
壮汉红衣玄甲,一路走来就像那座冰冷的雪山一样,叫人呼吸一窒,心下沉重。人未到声音便至:“将军,您醒了?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萧衍也抱了抱拳,说道:“是,多谢闫将军关心,”略一思忖,复又说道:“本将有一事想拜托闫将军。”
“将军太客气了,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,老闫我在所不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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