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焦城守好大的威风,我父亲的大帅府何时改姓了焦,我竟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焦关山还没摸明白这几个人是怎么凭空出现在这里的,就被这一声喝得三魂丢了七魄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说道:“郡主恕罪,郡主容禀,下官...下官是有苦衷的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”萧衍白了他一眼,怒极反笑,带着几人大步流星地迈进府内,值守的士兵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再拦。

        焦关山又赶紧麻溜地爬起来,跟在他们身后抹着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到府里,灯火通明,仆从,巡逻的士兵往来不息,和自己印象中的大帅府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帅府占地广阔,但在父亲的治下内饰,仆从安置等都是极为简单的,最后面的院子父亲曾经留给自己做卧房和练武场,父亲的书房和起居都在前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大门长廊便围着几座乱石堆成的假山,凌乱散着几丛草木,因无人修理,经常长成茂盛的野草,可此时一切都被打理得很精致。萧衍蹙着眉,觉得一切都让人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绕过长廊,穿过前面的会客厅,右手边会有一月洞门,穿过去便是人工打造的水榭楼阁,萧衍知道那里会有自己曾经苦求了多次才求来的荷花池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曾经熟悉的一处处装饰摆设,过去的种种浮光掠影般一幕幕在萧衍脑中闪回,一点一滴压上心头,让萧衍有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房檐门廊一如昨日,可是那个牙白色身影却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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