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长青如梦初醒般,面上一热,说道:“卑职在门外听令。”说完便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重新上药包扎完毕,萧衍走出门来,面上已经波澜尽敛,只那脸色,还苍白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给我备马,我要回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喂,当我老头子的话是耳旁风是不是,跟你说了不能动,你还要骑马?奔波多日底子空虚,刚睡了两天养了点精神,就又要作死是不是?”医官小老头紧随其后,迈出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长...”萧衍耐着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老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医长,多谢您对萧衍这两日来的照拂,萧衍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,萧衍还受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小伤?你人不大口气倒不小。既然叫我医长,你就要听医长的话,现在立马回屋给我躺着休息去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周医长看着萧衍一言不发地将自己望着,就明白自己是劝不动了,说道:“罢了罢了,不听大夫话的病人老夫也管不着,你善自珍重吧。”说完便气呼呼地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程大帅嘱咐了,您尽可以放心休息,营里的事您不用操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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