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伸长手臂,揽过雁西,一手搂着他的腰,一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,安慰道:“别生气,那帮子五大三粗的莽汉,胡乱说说,没有恶意的。栎善这个人也是嘴坏心不坏,以后日子长了你就知道了。你要实在气不过,我明天帮你教训回来,如何?”
雁西在萧衍怀里僵成了一根木桩子,萧衍身上带着一点点还未散尽的酒气,还有一点伤口上的草药味道,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悠远而绵长的香气,好闻极了。
被这些味道包裹的雁西,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他一边无尽地想要逃离,一边又无比贪恋这个味道,这个怀抱。好像这多年来的最终期盼,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。雁西脑子里天人交战着,还没有得出结论,萧衍就先放开了自己。
萧衍又温柔地替雁西拂去了脸上的泪痕,她的手因为长期地握兵器,指腹有一层薄茧,弄得雁西脸上酥酥麻麻地,直达心底。“我没有生气,我不生气。我...”甚至有一丝希望他们说的是真的。
雁西突然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他对萧衍,竟是这种心思吗?
“不生气便好,瞧你一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没想到还是个小哭包呢。”萧衍为了活跃气氛,打趣他道。
谁知战场上杀伐决断,于万人中取敌将首级的杀将,实在不会哄人。再次弄巧成拙,雁西那小脸绷得紧紧地,嗖一下脸又红了。
萧衍连忙告饶般将他推上了自己的行军床,将他按下,还细心地替他掖好被子,“放心睡吧,我就在外间的塌上。”
“我去外间睡!”雁西垂死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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