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解释,你若是想让我走,我会走的。你尽管直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衍蓦地觉得有人拿刀子在她心口上划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凭什么你让他来他就要来,你让他走他就要走?

        从小,一直都是自己不知疲倦地跟在李稷身后,稷哥哥,稷哥哥...

        李稷不过长了萧衍三岁,可这三岁却似隔开了一道鸿沟一般。他从小便老成持重,一副皇子贵重的派头,从来都是自己缠着他给自己讲书上那些生涩难懂的文章,缠着他在秋围场上帮自己一起猎下最凶猛的那头熊,缠着他给他讲那些细小琐碎的生活,缠着他...

        到头来,还是自己缠着他去要那个虚无缥缈的及笄婚约...

        他却,仍然做了他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自己就要收拾好自己心情的时候,又给自己送来铃舌。

        盼归?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,到底是自己,还是那份不甘心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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