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杀戮的底色是慈悲,你心里有仁。只是你心底的这份仁慈,我希望往后无论遇到何事,遭遇何种坎坷,都不要丢弃。”此句说得言辞切切,语气谆谆。
良久,“末将谨遵大帅教诲。”
“去吧。”程松衡点点头,只希望你能真的听进去吧。
萧衍步履不禁有些沉重,一步一思,但只觉道理浅显,都是曾经父亲教过自己的兵书上的一些东西,程大帅为何要如此郑重其事地交代自己呢。
难道,我真的做错了吗?
回到大帐中时,雁西正穿着湿漉漉的裤子手忙脚乱地将床上的褥子团成了一团,抱着就要往外冲。
萧衍拉住他,“怎么了?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弄...弄脏了...”若说昨日在烛光下还不甚明显,则现在在外面照进来的日光的映照下,雁西那张小脸简直红成了一张猴屁股。
萧衍更觉得惊奇,“弄脏了丢在那儿,我等会儿叫人去洗洗就好,你忙什么?”又看了看他身上还在滴答滴答滴着水的裤子,“裤子怎么湿了?你洗过了?湿的裤子怎么能穿呢?你这不是胡闹吗?快脱下来!”说着竟然就要上手去扒。
伸到半路惊觉不妥,就这一愣神的功夫,雁西赶紧挣脱了萧衍跑了出去。
栎善一脸疑惑的进来,“干嘛?你欺负他了?不是我说你,都快当元帅的人了,还欺负一小孩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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