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”栎善拿下巴指了指雁西,不怀好意地看向萧衍。
要说之前,萧衍也完全是顾不及这些小节的,但不知怎地,现在却不想再当着这个少年的面讨论他的去留,怕他伤心。心一横,“他跟着我。”
萧衍带着雁西,临上车前却心思一转,将雁西送上车之后,提腿调转了方向,一不防又被那个小子拽住了衣角,萧衍转过身拍拍他的手,“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来。”
到闫文昌帐外的时候,里面闫将军正听人眉飞色舞地跟他介绍昨晚上的一道奇景。昨天闫文昌喝得痛快,醉得也快,没能亲眼所见,正懊悔不已。
“将军,你是没看见,那小美公子在营门口大声地喊着萧将军的名讳。”
闫文昌:“直呼萧将军名讳?”
“可不是吗?”
闫文昌:“还有这等不知好歹的家伙,萧将军没把他砍了?”
萧衍一到帐外,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帐外的两名守卫自然认识萧衍,闫文昌在他们面前恨不得每天提上八百遍,此刻通报也不是,不通报也不是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两人对视几眼,最终还是放弃了,视死如归地当没看见。
死就死吧,得罪自家将军总比得罪这新晋的玉面修罗的强,听说她在战场上砍人头颅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,想到这里,其中一个守卫感觉后脖颈一凉,情真意切地打了一个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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