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乒呤乓啷声中,闫文昌:“赶紧请进来啊,你们是死的吗?”
这时,萧衍才信步走了进去,“打扰闫将军用早食了。”旁边有一将士提溜转着圆眼,缩着脖子,活像一只鹌鹑。
“哪里话哪里话,”闫文昌黑脸下透着红,脸上颜色极其斑斓,“以后萧将军来不用通报,立刻请进来,听见没有!”
“是。”守卫真是有苦难言,含着泪退了出去。
“萧将军找老闫我可是有什么事?”
萧衍瞥了一眼闫文昌的食盆,炙羊肉色泽鲜艳,滋滋地冒着油,还剩半碗的肉汤浓郁香醇,那馍倒是素的,但看着也烤得松软劲道,“本将想向闫将军讨一个人,不知闫将军可否割爱?”
“可以,谁都行。您说,末将立马把他叫来。”
“于信于伍长。”
“快去啊,没听到啊,”说着转身照着身旁一将士就是一脚,片刻觉得不对,“将军要...于信?”
萧衍含笑点点头,“不白要闫将军的,闫将军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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