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西一面被火烧似的想要松开,一面又万般不舍,抬起头一个不防正和低头看他的萧衍眼神撞了个正着,一颗心陡然间跳如擂鼓,就要破胸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雁西松开了手,抱着被子滚了个圈,背对着萧衍闷声闷气地说道:“没什么,就是被老虎追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衍忍俊不禁,“怎么,我们连死都不怕的小英雄,却惧怕一只小小的老虎?”

        雁西将脑袋蒙进被子里,蛄蛹了一下,背上赫然写上几个大字:“我要睡觉了!你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衍没走,她坐在床上再次陷入了沉思,这个刺杀来得突然又毫无预兆,而且并不是北狄人,我萧衍刚来西北,就得罪了什么人吗?还是说,针对的并不仅仅是我萧衍,而是我萧家人呢?这与父亲的死会有关系吗?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听到床里面那个少年的呼吸变得轻细绵长,萧衍才吹了烛火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焦关山这下没有拖延,第二日天刚亮就亲自抱着一大堆公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凉州大捷之后,焦关山就以小妾生完孩子需要静养为由,名正言顺地退了大帅府管事一职,回了他的城守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帅府的议事厅前后通透,窗明几净,是以萧衍能清晰地看到焦关山那随着脚步晃动的浑身肥肉,走了几步便气喘吁吁,满脑门的虚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衍瞟了一眼被焦关山放到眼前的一大堆公文,“焦城守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焦关山挺着个大肚子,极其为难地跪了下去,“郡主,啊不,将军容禀,这些都是这段时间以来凉州城内出得一些疑案难案,下官实在是有心无力,之前这些事都是...都是萧大帅处理的...”焦关山觑了觑萧衍的神色,后者正面色冷冷地看着他,又急忙低下头硬着头皮说道:“所以,下官特来请教萧将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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