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西神差鬼遣般地,上前两步伸手握住了萧衍垂在身旁的手,就像那天晚上从凉州城头上走下,浑身是血地站在大帅府的前厅里,背影有一碰即碎的脆弱感。
她会不会明白,他愿意站在她身边,永远。
萧衍不知雁西心里所想,有点哭笑不得,但还是任由他牵住自己的手,甚至还反手一把握住,相伴走到房间去用饭。
不知不觉,已经近午时了。
两人一回头,都吓得一愣。
栎善一袭白衣,好整以暇地抄着手在背后看着他们。不知道来了多久了。
“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?”萧衍问道。
“让人来报不就见不到这赏心悦目的一幕了?这叫什么,嗯,我想想,就叫将军教射图。”栎善越说笑意越大。
雁西有些不自在地挣开了手,萧衍也就顺其自然地放开了。
“你永远没个正经,”萧衍边走边埋怨,“伤兵营安置得如何了?你走得开身了?这么奔波累着了吧?”说着说着又透露出关心。
“走不开也得走得开啊,这不为了我们的萧大将军嘛,累点算什么。”栎善跟上,“就是有点饿了,将军可否赏民女点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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