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州城里传遍了,凉州来了个女阎罗,将刺杀自己的刺客头颅割下来祭酒。
不到晌午,便接到了焦关山的请罪折子,说是本意是震慑逆贼,可没曾想百姓们乱编,给萧衍带来了如此不好的名声,自知罪过重大,不敢再来大帅府引得萧衍生气,自己自行在城守府中面壁思过。
萧衍轻描淡写瞟过,转眼便扔进了火盆里,给雁西取暖。
既然这么不把我这个未来的兵马大元帅放在眼里,如此,萧衍乐意奉陪。
此次回大帅府的名义是养伤,萧衍便也不好到处乱蹿。雁西也是个呆得住的,一天到晚泡在萧衍那小小的演武场里,短短十几日,射箭已经大有长进。
萧衍并不是个十分有耐心的人,是以她亲自上场指导雁西的时间并不多,大多时候,她只会暖一壶热酒,就着于信准备的炙烤羊肉,看着雁西下酒。
栎善说雁西的身子底子被她那丧尽天良的师叔弄坏了,所以成长速度低于同龄的少年。
于是萧衍便从闫文昌那讨来了于信,每天变着法儿的给雁西准备可口的饭食,一天恨不能五顿地塞。可雁西这崽子偏偏不争气,吃得还不如猫多。
栎善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,伤兵营那边渐渐落停,不仅要记挂着天天给萧衍施针清余毒,还得给雁西那崽子研究修复身体长个头的药膳。
大帅府里的日子,过得吵闹但祥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