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...”程松衡犹疑着开口。
栎善轻轻一揖,“大帅不必客气,在下栎善,是阿衍多年好友,对阿衍民女自当竭心尽力,大帅敬请放心。”说完也不待程松衡回答,便转过头替萧衍把起脉来。
程松衡一愣,果然有江湖不拘一格地做派。
栎善的眉头越锁越紧,问道:“几天了?”
周明经不敢怠慢,“中毒至今已经第四日了。”
栎善又掰开萧衍的眼皮和口腔看了看,再示意周明经帮忙,将萧衍轻轻扶起,掀开衣袍,看到了背后已经攀至肩部的青色印记,“时间不多了,如果这印记进入头部,我师傅来都回天乏术了。”
“姑娘是...?”周明经试探问道,看起来师出名门的样子。
“民女一介游医,不值一提,”栎善又利落的袍袖一扫,萧衍身上的银针便哗啦啦落了一地,重新取针在天枢,肝俞,冲阳等穴扎了下去,又取了刀,正准备划开萧衍左手中指。
“等等...”程松衡心中疑虑犹存,诊脉无可厚非,可是要在衍儿身上施针动刀,那便是另一回事了。
这时,郑有恩也接到侍卫的通报赶了过来,进门道:“大帅放心,下官作保,此人可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