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四肢僵硬,皮下乌紫,呼吸渐弱,则是北狄沙漠里的剧毒之物,阿氏射蛇的中毒症状。此蛇出没于大漠深处,身体与大漠同色,极善隐藏,又加之身有剧毒,想要得一条阿氏射蛇制毒就要九死一生。
哪一种都极其难得,而萧衍中的还是两者的混合毒。
江湖中,在制毒的行家里面,不乏将多种毒物混合制成更高阶毒药的人。可是用毒其实和行医是一样的,是有一定的流派和类别的,各流派之间又有相应的壁垒,有些甚至互为仇敌,更不要说是合作了。
这种现象在用毒一行的人中更为明显,都认为自己的毒术独步天下,而看不起其他的流派。更何况,南疆和北狄有着天然的地理距离,自己要不是从小跟着师傅五湖四海地走,根本不会认得这看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种毒。
下毒的人将这两种剧毒混合,是奔着置人于死地,并且一击必中的目的去的,用心实在是过于狠毒。可是,他是怎么同时得到这两种毒的呢?
栎善心思一转,决定先不和盘托出,等到时候和萧衍商量过后再说不迟。
于是答道:“民女亦不敢十分确定,不过民女游走江湖之时,曾有幸见过别的神医替人解毒,我观症状和阿衍相去不远,民女曾把神医的手法烂熟于胸,如若诸位信得过,民女或可照葫芦画瓢,姑且一试。”
“...”三个人都沉默了,没诊出来还敢乱来。
“那便有劳姑娘了,”还是郑有恩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没有说完,但其实大家都明白,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情况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。
“那便请诸位移步,民女要替阿衍宽衣施针了。”栎善稳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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