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血性男儿,让他们拆几块木板无异于切瓜砍菜,很快,看起来本就不甚牢靠的房子就变得摇摇欲坠。
这时,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佝偻着腰的枯瘦老头,眯着眼睛防备地看着院中的一切,“你们要干什么?当兵的就能强闯民宅吗?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“师叔,你可还认得我?”栎善话中染了冰。
可能是从暗处走出来,一时间眼睛还未适应外面的强光,没有看清说话人的面孔,那个老头子循着声音走近几步,忽地受了惊般,一连后退好几步,“是你?你来干什么?你师傅也来了吗?”
“师叔当初被逐出师门的时候,师傅就曾警告过你,此生都不能再以此邪术害人!师叔您自己起的誓,难道都忘了吗?”
“我已经退出师门,你们管不着我!更何况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,是我不屑与你们为伍!小师妹受尽委屈,你们都不帮她,我帮!”老头子的嗓子就犹如一口破风箱,呜呜咽咽,沙哑破碎。
竟有一种决绝地悲壮。
他炼药人,是为了他口中的小师妹?
涉及到栎善门内事务,栎善不说,她也不愿多问。
“你们门内的事,我管不着。可是动了我萧衍的人,我就不会饶了你!”萧衍示意唐归舟进去搜查。
原来这件炼药房里面别有洞天,上面只是一层虚架子,乾坤都在地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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