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不卑不亢,毫无畏惧,确实有几分骨气。萧衍这么想着,低低笑了一下,“这不就行了,你祖父是你祖父,你是你。”
闻长青点点头,转身走开了,不知道想些什么,让那背影看起来有点沉重。
李缙那边也被那帮京都来的亲卫缠得分不开身,一不留神,萧衍这边已经好几碗酒下肚,脸上泛起了红晕。
栎善听说有肉吃,也跟着蹭了来,那边李缙冲着栎善喊:“那个谁,阿衍还有伤呢,你倒是拦一拦啊。”
栎善充耳不闻,自顾自地吃她的肉。跟着师傅四处漂泊,虽然身为大夫,但大数时候是义诊,不收钱的。平日的膳食都是些粗茶淡饭,少见荤腥。所以对于栎善来说,打扰她为人诊病不行,打扰她吃肉也不行。
其实栎善看出来萧衍整个晚上都有点闷闷地,心里装了事,灌点酒下去也不见得是坏事。
酒这东西,虽伤身,但能解忧,能让人忘却尘事,浮生偷歇。
还是程松衡派了人来,将萧衍和李缙叫进了主帐,才将他们解救出来。程松衡和郑有恩都是喜静之人,所以早早地就脱了身,躲进了帐里面。
程松衡坐在主位,郑有恩在左手的首位,萧衍和李缙进来后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。
“按照规矩,我们不日便应班师回朝,叫你们来是想听听你们的意思。”程松衡沉声说道。
李缙:“我...和阿衍都还有重伤在身,不若等养好伤了再从长计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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