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宋遥瑾微不可察的一皱眉:“如今是何身份,我自然不会忘记。”
“那就好,你可明白,作为罪臣之妻子儿女,圣上留你们一条命,不杀你们,仅仅流放至此,已经是皇恩浩荡。可你呢,却不知检点,不在蒲水好好反省,罪臣家眷还敢进城招摇,便是藐视圣上。”苟豁摇头晃脑的说道。
“我虽进城,却从不超过半日,每日都会回来,也不曾去过其他地方,一向都在这里,也算安分守己,又怎能说我是藐视圣上。”宋遥瑾面上淡定,却也暗暗攥拳。
如何说,自己擅自离开蒲水都是事实,虽日日都能回来,也并未远走,但要是苟豁这事儿上找茬,宋遥瑾也颇为棘手。
今日苟豁所说,着实有些出乎意料。竟然另辟蹊径,这人在正经事上毫无建树,邪门歪道上却肯动心思,此番宋遥瑾低估了他,也是个教训。
“你应该知道,本官说你有罪,你就是有罪,狡辩也没用。流放之人到了地方,那就是我们这些地方的官说了算,本官说你意图逃跑,违逆圣命,那你就死罪难逃。”
拍了拍他自己的大肚子,苟豁嘿嘿笑着,继续说道:“但是倘若本官高兴,说你们家守分安好,就是偶尔让你去别处游耍一番,也不是不能的。”
宋遥瑾面色如常,心中却翻起波澜。官民之分,这是宋遥瑾无法跨越的鸿沟,对于她们家这种庶民,所居地处荒僻,官说如何就是如何,她就是舌灿莲花也无济于事。
只消一道命令,就能让宋遥瑾万劫不复。
面对池搽之辈,宋遥瑾厌恶他们刁难却也不必忧虑,左不过是民事,再怎样也是同样的位置,很好处理。而一旦涉及权力,比如面对苟豁之流,较起真来,就不再是宋遥瑾可以轻松解决的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