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池搽呢?你不管她了吗?”
“池搽算什么东西,不过两分姿色,成日嚷着叫我娶她。还是个寡妇,克夫的弃妇,不过跟她玩玩而已,又如何能与你相比?”
虽然有所预料,却也没想到苟豁真能如此无耻!
结发之妻,说休就休,竟还妄想着自己会从了他。宋遥瑾被恶心的不行,却也不能冲动。毕竟苟豁手里攥着一家人的性命,不能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连累娘和遇琦。
眼下要先从苟豁手里脱身,需得顺着他,在这里她要是拼个鱼死网破,除了让家人受牵连,什么也解决不了。若是死在这里,保不齐苟豁要给自己安上什么蓄意勾引的帽子,岂不什么用处都没有,还落得一身骂名。
不如先迷惑与他,回到家中,再想脱身之法。
“大人既喜爱我,草民也很是欢喜。不如这样,大人请先让我请示阿母,选个好日子,到时候我再进大人府中也不急。”宋遥瑾对这狗官能如此讲话已属不易,想要她笑颜相对更是不可能。
苟豁也不在意宋遥瑾表情,冷美人嘛,他明白。只是他昨日看了宋遥瑾,就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想的头晕眼花,真是一日都不想忍。但是宋遥瑾已经同意,那宽限她两天也是可以的。
“可以。但是我只宽限你两日,两日之后,你要是还不进府,我就算你是欺瞒本官。到时候,求情可就没用了。”苟豁说道。
“那草民先告退了。”宋遥瑾正准备赶紧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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